半夏小說

第35章 瘋批總裁要寵我(35)

關燈
第35章 瘋批總裁要寵我(35)

林願震驚了,完全沒想到還能這樣,有些生氣地咬住霍忱的肩膀,咬的不算輕,血腥味迅速在唇齒間彌漫開來。

霍忱感覺到自己肩膀陡然傳來一陣刺痛,清晰明顯,心中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沸騰,仿佛饑腸辘辘的野獸,被血腥肉味刺激的渾身戰栗,他甚至無比的愉悅,滿足。

這是林願給他的疼痛!是林願給他的傷痕!

多好啊,是他的林願……

霍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抱緊懷中的青年,開始更加激烈起來。他貪婪成性,他壑欲難填,他想要他們骨血相融,想要他們靈魂與共,霍忱想要自己的每一寸都密密麻麻嵌滿着林願。

林願沒想到霍忱會突然加快速度,力氣也大了起來,本來只是洩憤咬人,卻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味道,成了難耐時的忍耐,到最後,他連咬人都使不上力氣了。

躺在床上,林願用手背覆蓋住眼睛,大口大口喘着粗氣,身體的餘韻仍然存在,霍忱一碰他,他就忍不住發抖。

霍忱偏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牙印,細小的血流洇出,在有些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濃豔,他盯着看了片刻,無比滿足地閉上眼睛。

将林願的手拿開,霍忱靠近抵着青年的額頭蹭了蹭,聲音故意壓低,顯得格外低沉沙啞:“歲歲,肩膀疼,你咬的太重了……我疼……”

裝模作樣的聲音和語氣,假的不得了,可是用來騙林願,這樣的程度已經夠了。

林願立刻看向自己剛才咬過的地方,發現了那一圈鮮紅色的牙印,看着确實挺嚴重的,他趕緊湊過去小小的吹了幾口氣,聲音軟軟的,乖乖的:“很疼嗎?”

霍忱方才沉迷林願帶來的疼痛,現在卻又眷戀着林願給予的關懷,無比自然的示弱道:“疼,很疼,不過歲歲咬我我不生氣,我喜歡你這樣碰我,就算很疼,也喜歡。”

林願哪聽過這種甜言蜜語,別說生氣的事了,就連剛才霍忱那麽折騰他,也當即抛在了腦後,小心翼翼地去給霍忱吹吹。

霍忱覺得這樣不夠,覆到青年耳邊,有些模糊不清地低聲呢喃:“歲歲,有血,幫我舔乾淨……”

林願猶豫了一下,想到霍忱剛才說疼,聽話的嗯了一聲。

霍忱坐起身,讓林願坐在自己腿上,方便他去舔。

林願想到剛才霍忱也是這樣抱着自己,頓時臉紅的不行,要不是最後他支撐不住,霍忱根本不願意放他躺下,沒想到現在又是這樣了。

他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場景,眼睛看着男人肩膀上自己咬出的牙印,低頭靠近,慢慢舐舔,吮吸掉上面的血跡。

霍忱能夠感覺到對方溫熱柔軟的舌尖,在細小的傷處來回移動,帶來細微的痛感,他迷戀這種林願帶來的疼痛,享受着這種疼痛,放在林願後腰上的手慢慢下移。

林願感覺到的時候,人直接懵了,呆滞的擡頭看向霍忱:“你……”

兩人身體之間本就毫無縫隙,霍忱直接吻住林願殷紅帶血的唇,壓抑着興奮故作姿态的說道:“還有最後一次,我剛剛話都說出口了,反悔是不對的,我忍不住一個星期不親歲歲,歲歲也是對不對?我喜歡親你,很喜歡。”

林願呼吸亂了一瞬,害羞的眨了眨眼睛,認真點頭道:“我也喜歡你親我,超級喜歡的。但是,但是你不能像剛才那樣了,要輕點,也要慢一點。”

霍忱笑着答應了輕點這個要求,于是,林願就受到了有史以來最煎熬最漫長的一次。

林願哭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,求着霍忱快一點,霍總一諾千金,重承諾得很:“我聽歲歲的話,輕點,慢點。”

林願:“……”

嘤嘤~好吧,他是說過。

徹底結束的時候,林願已經累得快要睡着了,迷迷糊糊中,他似乎聽到了男人有些低沉又有些擔心的聲音。

“要是沒了怎麽辦?”

林願想要睜開眼睛,可是他太累了,根本沒有辦法,只能竭盡全力的發出一點聲音:“什麽……沒了……”

“歲歲給我的标記。”

不過已經睡着的林願,沒有聽到這一聲。

第二天晚上,林願趁着霍忱洗澡,想要把那件衣服收起來,但是他又擔心霍忱的病情會反複,決定再等兩天看看。

睡覺之前,霍忱雖然沒有真的做什麽,卻像是将林願從頭到尾的品嘗了一遍,林願連續勞累了三天晚上,終于能睡個好覺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
霍忱抱着他,還是沒有什麽睡意,心境卻重新回歸到了之前的平靜安和。深夜時分,睡意終于來臨,閉上眼睛之前,他看向了房間的某一處,依舊什麽都沒有。

這一夜,霍忱破天荒沒有做什麽夢,醒來的時候剛過六點,他是十二點多睡的,差不多睡了六個小時。

懷中青年的氣息溫暖乾淨,仿佛暖陽,仿佛隆冬過去之後的和煦春天,緊緊的纏着他,擁抱着他。

霍忱輕輕笑了一下,也抱緊了懷中的人。

天光乍破,凜冬将盡,時光正好着。
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黑化值已降至20%。】

……

霍忱的黑化值到了20%之後,很長時間都沒有再動過,林願不懂是什麽原因,他不懂,521就更不懂了。

不過林願現在每天都很開心,霍忱真的對他太好太好了,他活在男人的珍惜和愛護之下,幸福得每時每刻都像是在冒小泡泡。

轉眼便到了年尾,霍忱比較忙,每天都要在公司忙到深夜,林願之前中午給他送飯,晚上和他一起回來,現在自然也一樣,陪着他到深夜才一起回別墅。

這個星期日,公司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,霍忱抽空去了一趟心理咨詢室,前段時間他去的比較勤,一個星期一趟,這次中間隔了将近一個月。

霍忱的精神情況,他自己非常清楚,所以這次他特意沒有帶林願。

醫生了解他這段時間的狀況之後,笑着說道:“霍先生恢複的不錯,你可以多出去走走,保持心情舒暢,至于我們之前商量的治療方案,我覺得還是慢慢來,一步一步來。”

霍忱坐在沙發上,右手撐着臉頰,修長的長腿交疊,姿态慵懶随意。原本他半阖着眼眸,睫毛濃長的垂落,聞言淡淡擡眸看向醫生,漆黑長睫仿佛舒展的蝶翼劃過。

“慢慢來?”霍忱嗤笑一聲,語氣譏諷:“有人不會給我這個時間慢慢來的。”

醫生不太懂霍忱的意思,不過他不贊成霍忱飛蛾撲火的做法,之後一直在勸阻他。

然而對于霍忱來說,他不想,也不願意一個殘缺破損的自己陪伴在愛人身邊,他必須完整,哪怕是用那樣粗暴決絕的方式将自己重新粘黏起來,也無所謂。

從心理咨詢室出來,霍忱沒有回別墅,而是開車去了霍家,老管家在門口迎接他:“二爺怎麽突然回來了?”

霍忱沒有說話,而是徑直走向三樓。

站在三樓的樓梯前,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面窗戶,隆冬的陽光是那樣明亮,帶着溫暖的色彩,透過玻璃灑在廊內,地板上似乎都滿是暖色,卻将原本自由的光,禁锢在了這道狹長而窄仄的樊籠中。

霍忱在那裏站了很久,才費勁的喘了一口氣,極為吃力地走向前去。

停在門口,霍忱閉上眼睛,握住比冰棱還要寒冷徹骨的把手,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轉動。

這裏已經太久沒有人打開了,門鎖發出了鏽跡摩擦時的刺耳響聲,針刺般的紮在霍忱的鼓膜之上,隐約帶着痛感,拖拽出模糊的血跡。

二十多年前,霍忱在無數個日夜裏,試圖逃脫這裏。

這二十多年的時光中,霍忱在無數個夜晚被死去的人,按進滿是血腥與疼痛的泥沼中,任自己墜入到深淵盡頭,人間地獄的最深之處。

而現在,他自己主動走進了困頓他二十多年的人間地獄中。

……

霍淮安接到老管家電話的時候,因為過于興奮,那張英俊的面容上似乎都能看到一絲的扭曲和猙獰。

幾年前,為了讓霍忱犯病,霍淮安只是讓傭人将霍忱在霍家的房間,變成和三樓那間房一樣,霍忱便像是發瘋的野獸,瘋癫狂性到幾乎看到一絲人樣。

現在霍忱要去那間房間,霍淮安覺得他可能會徹底瘋掉。當然,如果他還能保持一絲人樣,那自己就澆點油,徹底燒盡他的理智。

霍淮安自己先趕回了霍家,安排好一切,同時派人去霍忱那裏通知林願。

坐在客廳裏,霍淮安找了一部評分極高,評論都說害怕的恐怖片。這段時間他雖然想盡辦法去接近林願,可是林願非常奇怪,每天上午從不出門,中午出門給霍忱送飯,然後就呆在霍忱辦公室根本不出門。

霍忱偶爾晚上有酒局,也是讓人直接送林願回去,他根本沒有辦法做什麽。

但是如果是犯病之後的霍忱,不需要像林炎那時候,只需要一點點導火索就夠了。

林願很膽小,只要他像上次那樣,在看到恐怖畫面時,撲到自己懷裏,他就可以借機做些什麽,攝像機再将這一切都拍下來。

霍忱不喜歡林炎,所以林炎在他那裏利用價值不大。

可換成林願呢,聽說他們現在很恩愛。

霍淮安在等待的過程中,想着即将瘋掉的霍忱,興奮到幾乎有了反應,便在這時,老管家領着一個俊秀帥氣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
林願來了,他終于來了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錯誤提交
 


每日推薦
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